那周既白算什麽?我又算什麽?
我是一个骗子。
一个对周既白不忠的,下流的骗子。
我的手颤抖着,终於m0到了冰冷的门把,只要再用力一点,我就能逃出去。
「……你要去哪?」
一个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在我身後响起。
没有怒吼,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让人从心底发寒的,绝对的零度。
我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门把手上。
我慢慢地,僵y地,回过头。
他依旧站在原地,衣服有些凌乱,但他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要从他掌心挣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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