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去把刚刚江时序弄出的洞……再撑大一点。」
周既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如此、如此懂得如何折磨男人的我。
他笑了,一个充满了毁灭慾的笑容。
「如你所愿。」
他粗鲁地抓住我的,扶着那根同样沾满了我血的,对准那还在痉挛的後x,用b江时序更加残忍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
我爆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
又一次,我被他们一前一後地,彻底填满。
但这一次,不再是他们主导一切。
是我。
是我主动要求他们来撕裂我,是我主动引导他们去贯穿我,是我主动选择了这种最痛苦、也最极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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