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在前,周既白在後,他们像是两个被彻底激怒的斗牛,红着眼睛,用身上最坚y的角,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这个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靶心,发起毁灭X的冲刺。
前後的x口早已失去了痛觉,只剩下被极度填满的、麻痹的胀痛。每一次他们两根同时挺进,我都感觉自己的身T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炸裂。
「啊啊啊……对……就是这里……」
我的叫喊声嘶哑而扭曲,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玩物,我是一个指挥官,在指挥着两头最凶猛的野兽,如何才能更好地将我撕碎。
「周既白……」我回过头,用沾满了情慾与泪水的眼睛看着他,「你的ji8……b江时序的还粗……把我的肠子……都g断了……」
这句露骨的、充满了b较与刺激的话,像一根鞭子,狠狠地cH0U在了周既白的自尊上。
他发出一声野蛮的咆哮,扣着我的手猛然用力,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腰部的力量瞬间提到顶峰,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那根粗壮的像一根打桩机,疯狂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我那早已血r0U模糊的後x,不断地向更深、更窄的地方拓张。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大肠,因为他这种毁灭X的cH0U送,而发生了不自然的、痛苦的扭曲。
「啊!肠子……肠子要被你g出来了……」
我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却又充满了夸奖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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