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口球发出浪荡的呜咽。因为血髓契环连接着神经,每一次震动都会引发他全身肌肉的神经质痉挛。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刚才被陆枭暴虐贯穿的痛。那口被开发到熟烂的穴道,在黑曜石塞栓的磨蹭下,正疯狂地、卑贱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展示台的边缘滴答落下。
他在无人的囚室中,对着镜子里那个淫态毕露的自己,迎来了又一次无声的、被异物催化出的虚假高潮。
"私产02……淫水……流出来了……主子……看啊……"
他在心中疯狂地叫喊着,彻底沦落为一具只需震动就能发情的肉色玩偶。
"滴——滴——"
囚室的冷光灯重新亮起,刺得陆鸣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球生疼。他被折叠、綑绑在展示台上整整二十四小时,体内那枚塞栓震得他整具残躯都麻木了,唯有那口被操得熟烂的穴道,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混合了香油与精华的淫液,顺着黑丝绒滴答落地。
"唔……唔唔……!!"
看见陆枭那道高大强悍的黑影走近,陆鸣隔着口球发出如幼兽般的哀鸣,那双萎缩的残腿神经质地颤抖着,试图并拢,却被血髓契环死死锁在极限位置。
"看啊,流了这麽多。鸣儿,你这具身子真是比母父大人还要多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