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说……唔唔……"
"说!不说我就再灌一瓶进去,直到把你这具身子彻底撑裂!"
陆枭的手指恶意地在陆鸣那隆起的小腹上揉捏、打转。
"啊……哈啊……我、我说……!!"
陆鸣崩溃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长发凌乱、挺着硕大肚子、胯间钉着契环、且正因为腹部的玩弄而疯狂流水的自己,终於发出了最自甘堕落的告解:
"鸣儿……鸣儿是淫贱的私产……这双废腿……以前……以前在大伯开会时……就是这样张开的……呜呜……为了让那些长辈看清楚……里面的肉是怎麽吃下雪茄的……哈啊!鸣儿这口穴……天生就是给男人装精液的……唔喔喔!!"
"大伯……大伯喜欢在……在家族周年庆的时候……把我锁在主位下面的暗格里……哈啊……他会亲手分开我这双动不了的残腿……用那种带着倒钩的金属撑架,把这口穴……强行撑到最大……"
"他会点燃最贵的古巴雪茄……唔唔……就在股东们签字的时候,大伯会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的脸贴着他的裆部……然後让那些叔伯们,轮流把燃烧着的、火热的雪茄灰,弹进我这口……被撑开的洞里……哈啊!!"
"好烫……里面好烫……鸣儿只能一边哭,一边用力缩着肉褶……去吮吸那些菸灰和焦油……那些长辈看着我痛到发抖、看着这口穴因为灼烧而喷出浪水的样子……他们会一边笑,一边把那些名贵的红酒……直接灌进去……呜呜……"
"他们说……这双废腿既然走不了路,就该长在桌子下面……当他们的菸灰缸和酒杯……哈啊!大伯还会……还会让那些人在开会中途,轮流钻到桌子下面……每个人都要在鸣儿肚子里……留下他们的种……鸣儿要夹着那些混乱的液体,在桌底爬行着……去给每一位长辈……舔乾净皮鞋……唔喔喔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