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碎吻落下。
像夏日骤雨,急促,滚烫,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近乎贪婪的热度。褚懿的唇舌在谢知瑾的肌肤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从x脯的弧线到腰腹的凹陷。每一寸都被她的唾Ye濡Sh,每一寸都留下淡红的印记。那些唾沫里混着薄荷檀香的信息素,在谢知瑾温热的躯T上蒸腾,化作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水光。
褚懿尤其迷恋谢知瑾的小腹。
那里柔软,平坦,带着微微的的弧度。她的脸庞深深埋进去,鼻尖抵着肌肤,呼x1间全是谢知瑾的气,威士忌沉香混合着的甜腻,还有沐浴后残存的香味。她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吮x1,舌尖划过肚脐的凹陷,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这一刻,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长。
仿佛自己就是从这片温热中孕育的,仿佛这片柔软曾包裹过她最原始的形态,仿佛她跋涉千里,历经万难,只是为了重新回到这个源头,重新被这片温暖接纳。
“知瑾……”
她的声音闷在肌肤里,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在。”
谢知瑾的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那动作带着纵容,带着安抚,像在给躁动的大型犬顺毛。她的身T微微弓起,将小腹更送向褚懿的脸庞,任由她在那里留下Sh漉漉的痕迹。
褚懿抬起头,眼眶泛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