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情趣宾馆的极端调教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又像一场彻底的洗礼。柳如烟醒来时,身T还隐隐作痛,雪白的皮肤上布满淡淡的鞭痕和蜡油残留的痕迹,两个肿胀得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但她跪在陈宇脚边时,眼神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野心与算计,只剩下深深的臣服与扭曲的依恋。
“主人……如烟明白了。”她把脸轻轻贴在陈宇的大腿上,声音低柔而顺从,“李泽那个隐患,就交给如烟处理吧。我会让他彻底消失,再也不会给主人添麻烦。”
陈宇抚着她的头发,淡淡地“嗯”了一声。这就足够了。
下午,yAn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校园小道上,空气里仍旧飘着关于校花事件和李泽的议论声。
李泽低垂着头,肩膀塌陷得像背着无形的重担,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招来更多目光。他眼睛布满血丝,眼窝深陷,脸sE灰败得像几天没睡过觉。刚从食堂买了面包准备匆匆回宿舍,就在拐角处被一个柔软的声音叫住。
“李泽……等一下。”
柳如烟站在不远处,穿着低x的白sE针织上衣和短裙,妆容JiNg致却带着一丝憔悴。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用带着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声音轻柔:“我看到你刚才被几个人指指点点……你还好吗?”
李泽停下脚步,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是林晚晴的舍友柳如烟,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沙哑苦涩:“你来做什么?也想骂我吗?还是……来看笑话的?”
柳如烟轻轻摇头,慢慢走近几步,停在他面前一米处,语气真诚:“我没有那个意思。说实话,那些视频和爆料出来后,我自己也被挖了很多黑历史……我知道被全校针对是什么滋味。所以……我相信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至少,不会是单方面威胁晚晴的那种。”
她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李泽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动。他喉结滚动,眼睛微微发红,低声说:“……真的吗?你不觉得我恶心?”
“恶心的是那些造谣的人。”柳如烟叹了口气,眼神柔软,“你这些天肯定很难熬吧?一直被骂、被孤立,连宿舍都待不安稳。要不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说话?我可以听你倾诉。憋在心里,会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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