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影散去,祁星转过头,看向依然面无表情的凌渊。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探究,半开玩笑地伸出指尖,在凌渊因缺氧而泛红的颈侧虚虚一划。
“听见了吗?凌司令。这儿的每一个人,做梦都想割开你的喉咙,喝g你的血。如果你想活到谈判那天,最好证明你的命值得我保下来。”
&收回手,径直走向那台被拆解了一半的机甲。
这台机甲名为“红莲”,是祁星的私人座机。不同于帝国机甲那种追求极致对称与华丽的艺术感,“红莲”通T覆盖着暗红sE的不规则抗压甲片,甲壳上遍布着细小的划痕与修补痕迹,透着一种狰狞的生命力。
祁星攀上机甲侧翼,动作熟练。她那身松垮的军装外套随着动作晃动,在这个充斥着汗臭味和金属焦味的维修舱里,她身上那GU清冷却极具侵略X的香气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宝贝儿脾气可不太好,尤其是被帝国人的手碰过之后。”
她轻盈地跃进大开的动力舱,半个身子探入密布着光纤感应器的核心驱动腔。她并没有看那些外挂装甲,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红莲”最核心的神经中枢。
“咔哒”一声,她指尖在虚空中一拨,原本暗淡的能量回路在她的触碰下瞬间闪烁起幽幽的赤红微光,这尊钢铁巨兽在主人的抚m0下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动力源耦合率偏差了0.03%,感应神经末梢有轻微的排异反应。”祁星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冷的金属骨架上,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与机甲进行JiNg神通感。
她忽然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向凌渊刚刚修复过的那几处神经纤维,语调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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