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拒绝这样赤裸坦白的邀请,郑彦深呼了口气,似乎想把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我是谁?”
谢宁眯着眼睛,极力地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被情欲支配的极度兴奋的神经却让他一无所获,急出了哭腔:“我、我不知道啊!”现在能让谢宁分神思考的只有雄性粗壮的阳物,若是这房间里种了肉苁蓉之类的盆栽,他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脱了裤子坐上去。
“我是你老公。”郑彦蹲下身把谢宁从地板上抱起来,带到床上。“我叫郑彦,记得了吗?”
“郑彦”谢宁反应了一会儿,直接把刚解开的裤带给系上了:“不行我不你给你操了。”
郑彦被这个喝春药喝傻了的小智障逗得笑出了声:“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欺负人。”谢宁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扁了扁嘴,生气地用腿蹬郑彦:“我们分手了”
“谁说分手就不能操的?”郑彦趁机把他的腿从裤管中剥出来,将谢宁硬得发疼的嫩茎握在手中撸动,语意惑人:“你不难受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嗯”他的声音低醇性感,谢宁被撸得舒服极了,傻乎乎地比了一个手指:“就弄一下就好。”
弄一下?郑彦笑着答应,让谢宁前面释放了一次之后,跪在他腿间,把两条白嫩的长腿拉到极致。雌穴不用爱抚,淫水已然泛滥成灾,正极度渴望征服鞭挞。
“好漂亮的小逼。”郑彦的手指拨开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阴唇,看着羞怯翕动的肉孔发出赞叹:“再不进去捅捅,小花都快被骚水冲走了。”
“啊那你快点。”谢宁全然没注意到这是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敞着腿揉捏自己发胀痛痒的阴蒂,喘息着催促:“快进来,里面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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