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谢宁若无其事地去机场送顾准回意大利,他在市逗留得太久,不得不回去继续学业。顾准走后,偌大的市中谢宁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不过就算现在顾准就在谢宁身边,他也不会把自己酒后被人迷奸怀孕的丑事说出来。谢宁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意外的累赘拿掉。
就在谢宁谋划堕胎的时候,郑彦又致电催了他几次,说什么兔子又把花园啃了,猫打翻水杯浇了他的电脑云云,让谢宁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了郑家。
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谢宁想,去见郑彦又有什么可怕的,左右是他对不起自己,难道他还能再把自己关起来不成?
谢宁在郑家大门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叩响门闩。
开门的是郑彦,高大的身影一闯进谢宁的视线,就让他没由来地感到胆怯。郑彦周身的气场温和了许多,好像一点都没变,又似乎有什么潜移默化的东西改变了。
郑彦侧身道:“进来吧。”他的语气如此熟稔平静,就仿佛谢宁离家只是去了趟超市。
谢宁站在门口不动,只是问:“猫呢?”
郑彦说:“保姆带去剪毛,估计下午就能回来。”
谢宁马上觉得自己又上当了,睁圆了眼睛瞪着郑彦后退两步:“那我先走了。”
哪知郑彦长臂一伸,强行把谢宁拉到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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