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本能地偏头躲了一下，脸颊上被龟头蹭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痕，在昏暗中反射出一丝光。
白芷保持着偏头的姿势愣了一秒。然后他慢慢把头转回来，视线正对上方岩那根竖在空气里的鸡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他的表情不是方岩见过的那种饥渴或贪婪，而是一种客观的评估——像是一个鉴定师在近距离端详一件尺寸超出预期规格的藏品。他的眼睛从龟头看到根部再从根部看到龟头，在看了整整两个来回之后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隙，刚才那个真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慢慢地被某种更复杂的表情覆盖了。
“十八厘米。”
白芷轻声报出一个数字，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测量结果，“不止。可能十九。”他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把手指张开并排放在鸡巴旁边比长度——从龟头顶端到鸡巴根部，他的四根手指并排都不够，还差了一截。黑红色皮肤和冷白色手指并排放在一起的视觉反差效果强烈到触目。
他用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的冠状沟，力道像是按一个不熟的瓜，带着试探和好奇。
“又大又粗。龟头颜色这么深，是紫的——不对，是紫里带红，充血充了很久了吧。血管也是，你看你茎身最粗的这根，比我手指头还粗一圈。”
他的指尖沿着那根最粗的血管从龟头下方一直划到鸡巴根部小腹上方，划到血管尽头在精索位置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松开：
“皮肤颜色也深。因为你身上本来就黑，所以这里也比普通人黑一截。以前是不是有人说过你这根看着像黑人的？”
方岩被他这么一说，窘得整个腹肌都绷紧了，鸡巴却在白芷的注视和触碰下又硬了大半圈——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成一个小洞往外冒透明液体，茎身血管突突直跳。他的手抓着被单想把自己往后挪，但白芷的手指还勾着他鸡巴根部刚划完血管的路线没放，他往后挪了半寸，白芷的手指就跟着往前跟了半寸，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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