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白芷说着,俯下身凑近方岩的耳朵。
他没有直接舔上去。他先对着方岩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口气是凉的,带着薄荷糖的清新味道,吹在方岩耳廓上时方岩整只耳朵都红了。然后白芷的嘴唇才贴上去,不是亲,是用两片薄薄的嘴唇夹住了方岩耳垂的边缘,轻轻地抿了一下。抿完又松开,舌尖从嘴唇缝隙里探出来,沿着方岩耳廓的外圈慢慢地舔了一圈。那条舌头比方岩想象的要软得多,舌尖舔到耳垂后面的凹陷时故意多停了两秒,用舌面贴住那个位置画了两个小圈。方岩的脖子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你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到时候怎么面对雪儿?”白芷的声音直接贴着方岩的耳朵传进去,气声混着湿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方岩的耳道里灌温水,“她要是靠近你一点你就硬了顶到她,她不被你吓跑才怪。你得先学会控制自己。”
方岩咬着牙,双手在沙发垫上抓得更紧了。他想反驳点什么,但他确实硬了——白芷刚跨坐上来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拼命喊自己别硬别硬,可耳朵被吹气被舔的那几下,鸡巴根本不听他指挥,直接从短裤里硬挺挺地翘起来,隔着运动短裤的薄布料顶到了白芷的屁股侧面。那根东西硬得太快了,快到方岩自己都觉得丢人——从半软到铁硬只用了不到十秒,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清晰地凸出来,正好卡在白芷右侧臀瓣的侧面弧线上。
白芷感觉到了屁股外侧被硬物顶住的触感。他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胸口和方岩腹肌之间的空隙,看了一眼两人身体相贴的位置。方岩那根鸡巴在运动短裤里顶出了一个又高又尖的鼓包,龟头的位置正好戳在白芷右臀侧最饱满的那块肌肉上,把那片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白芷看了一秒,然后抬起眼睛看方岩,表情没有羞耻也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淡然,嘴角还挂着那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你这样就硬了——不过你确实有本钱。”白芷的声音还是那么冷调,但话里的内容却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至少说明你这身子没问题,以后能满足雪儿。但光有尺寸不够,你得会控制力道和节奏。你现在就像一头只会横冲直撞的野牛,雪儿那么娇气,能受得住你这根东西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放在方岩的胸口上。手心是凉的,贴在方岩被汗水浸湿的速干短袖上,能感觉到掌心下胸肌的轮廓和热度。白芷的手指开始动——先是五根手指张开,隔着布料沿着方岩胸肌中缝往两侧推,推到胸肌外侧边缘时收拢手指用指腹画圈揉回来。他的指法比刘牧轻柔得多,不是那种饿虎扑食式的揉搓,而是像在按一件太用力就会碎的东西,每一下都点到为止。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更折磨人——方岩的胸肌在运动后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若有若无地摸,肌肉纤维在白芷指腹下轻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顺着肋间神经往下传,直接传到胯下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上。
“你看你,肌肉练得不错,但太紧了。”白芷的手指停在方岩左胸乳头的位置,隔着速干布料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凸起,“这里也是。全身都绷着,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继续在方岩乳头上打圈刮擦,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但频率很高,指尖以每秒三四下的速度反复挑拨那个小小的凸起。方岩的胸肌整个抽了一下,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紧,胯下的鸡巴又涨大了半分,把运动短裤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变形。
方岩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漏出几个不成句的字:“我……我没紧张……你、你能不能先下来——”
“不能。”白芷干脆地截断他,手指从乳头往上移,滑过方岩的锁骨,停在他下巴上,轻轻把方岩的脸抬起来对准自己,“你还没学完最基础的东西呢。要想让雪儿不害怕你,你首先得学会温柔。温柔的第一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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