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把手按在方岩两只粗糙的手背上，引着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口慢慢地揉。方岩的手被带着转了两圈，白芷才松开，仰着脸看方岩，嘴角挂着那种又冷又淡的笑，可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烧。他挺了挺胸，让那两坨饱满的白皙胸肌在方岩掌心里实实在在地顶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胸吗？”
方岩的喉结滚了一下，嗓子发干，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粗得不像话：“确实没见过。你……你真的是男的吗？”
“如假包换。”
白芷把手从方岩手背上拿开，转而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后仰，让方岩的手更完整地贴在自己胸口。他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反光，胸肌的轮廓被方岩两只黑糙的手掌一衬，更显得白腻得不像真人，
“天生的，从小就比别的男生大。以前打球的时候跑起来晃得厉害，同学都笑我。后来长大了更夸张，穿什么衣服都能看出两坨来。”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但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尾音微微发颤……因为方岩的手在这时候不自觉地收紧了，十根手指陷进那两坨软弹的胸肌里，从掌根到指尖都被饱满的肉填满了。
方岩没接话。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两坨在自己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白芷的胸肌和他自己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的胸肌是练出来的，硬，结实，绷紧的时候能看出肌束的方向。白芷的胸肌是天生的，软中带弹，像是两块发得极好的白面，表面光滑细腻，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有乳腺腺体特有的颗粒感，压得越深弹回来的力道越韧。
方岩的手指开始动……不是白芷带的那种慢吞吞的画圈，而是体育生特有的粗粝手法，五根手指张开抓满整个胸肌，从外往内挤，挤到乳沟中线时松开再抓。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重复了三四次，白芷胸口的皮肤就开始泛红了……不是晒红也不是蹭红，是从皮下一层层透上来的那种浅粉色，像是白瓷底下渗出了胭脂。
“你、你轻点……”白芷的声音忽然断了。断在方岩的拇指同时按上了他两颗乳头的时候。那两颗乳头本来是浅肉色的，藏在乳晕里不太显眼，被方岩带着老茧的拇指一揉，立刻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红豆大小的硬粒。白芷整个人在方岩腿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嘴唇张开吸了一口气却没吐出来……那口气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哼，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跟刚才那个冷淡自持的白芷判若两人。
方岩没注意到白芷的反应，他已经被眼前这两坨肉迷住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胸……雪儿穿紧身毛衣的时候他也偷偷瞄过，但隔着衣服看和实打实地用手抓完全是两个概念。白芷的胸肌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他每捏一下，白芷的腹肌就抽一下，连带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屁股也跟着扭一下。方岩的手从胸肌外侧往中间推，把两坨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再松手，胸肌弹回来的时候还会颤两下余波。他反复这样玩了好几次，直到白芷忽然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停、停一下……”白芷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那种冷静的掌控感，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求饶语气，“你这样……”他又喘了一口气，胸口在方岩手里剧烈起伏，“你这样雪儿会被你弄疼的。女人的胸没我这么抗造，你刚才那个手劲要是放她身上，她得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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