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松开了手。
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厉海舟把湿透的衣料从方岩肩膀上扒下来,然后是里面那件白背心……背心被汗洇得半透明已经能透出方岩块垒分明的蜜色腹肌。背心脱掉的时候方岩配合地抬起手臂,然后厉海舟的手就贴上了他蜜色的胸肌,十个滚烫的手指张开了覆在两块鼓胀的肌肉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和方岩同时倒吸了一口气……他是被方岩比自己低了几度的体温凉到了,方岩是被他掌心的滚烫烫到了。他的手指从方岩胸肌最上缘开始往下摸,沿着胸肌中缝划过腹肌最上面两块,指腹陷进腹直肌的沟槽里又弹起来,三指并拢在第四块腹肌的位置停下来用指节轻轻压了一下感受底下肌肉的硬度和弹性。
“你身体真好……上次就摸过了但还是想说……真他妈好……”
他一边摸一边把脸重新埋进方岩胸口,干裂的嘴唇贴在方岩左胸乳头上方那片蜜色皮肤上。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方岩胯下。被子里光线昏暗到几乎看不见东西,但他的嘴唇和手指都不需要光也能找到目标……他的鼻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蹭在方岩裤裆那个鼓包的轮廓上,滚烫的呼吸透过丹宁布喷在里面那根已经硬得快要撑破内裤的巨物表面。他用嘴唇隔着牛仔裤在鸡巴包上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手摸索到方岩的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皮带,“滋啦”一声拉开拉链,手指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在突突跳动的滚烫巨物从内裤侧边把它掏了出来。
十八厘米的紫黑大鸡巴在经过预热和视觉刺激后已经胀到了极限状态,比平时还要硬还要粗,茎身上的几根粗血管全鼓起来了,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在昏暗中狂张着吐出一大滴透明先走液顺着龟头边缘的伞状弧线往下淌。厉海舟伸出手指在龟头顶端摸了一下把那滴先走液抹开涂在自己的下唇上,让嘴唇在含上去之前先沾上他的味道。然后他张开嘴在闷热的被子里含了进去。
“齁噢噢噢噢噢咕呜……”
含进去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又沙又哑又满足的闷吟,嘴被方岩的紫黑大龟头塞得满满当当,干裂起皮的下唇被茎身撑得几乎透明,口水因为高烧分泌得比平时少但他还是在努力分泌唾液,舌头裹着龟头的伞状沟槽来回舔了几圈把仅有的唾液全涂上去。被子里闷热得要死,他含了两分钟不到额头上就又渗出一层汗,退烧贴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滴在方岩的腹毛丛里。
但他没有停……他的嘴裹着方岩的鸡巴从上到下地吞,舌头在茎身侧面最粗的那根血管上从根部舔到龟头再舔回来,然后换成侧头的角度用脸颊内侧最软的黏膜去蹭那条血管暴突的纹路。他一只手握着方岩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方岩囊袋,拇指在囊袋中缝上反复推压,食指和中指同时往上推挤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在按摩两颗硬肉球。然后他含得更深……嘴唇从茎身中段直接滑到根部让龟头撞在他的软腭上,软腭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龟头顶端然后松开,他继续往下吞让龟头挤进自己的咽喉入口。
方岩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紫黑的巨根在厉海舟嘴唇间进出的时候裹满了逐渐恢复的唾液,水光在被子底下的黑暗中反出隐约的湿亮。茎身表面的粗血管擦过厉海舟下唇内侧的软黏膜带着整条茎身的摩擦力把厉海舟的嘴唇磨得更红更肿。
方岩的闷哼一开始还压着……他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都是压抑的低音,“嘶……嘶……操……”,但厉海舟含到根的时候他咬不住了一只手猛地插进厉海舟汗湿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抓了一把发根,黑脸仰起来对着被子顶部的黑暗,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闷又长又浑的不加控制的浪叫:“操操操……厉哥嘴太软了怎么会这么软……龟头被你喉管夹得……嘶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被子里空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闷热,两个人都汗流浃背,皮肤贴在一起的时候会有那种被汗水粘住又撕开的轻微黏连感。厉海舟含了七八分钟之后脸颊肌肉已经酸得发抖了但他还在坚持,而且口法越来越激烈……他开始用舌尖猛攻方岩的尿道口,舌尖钻马眼边缘的那个极细的缝隙在里面来回快速刺了四五下。方岩被他刺得整个人弓起来,腹肌痉挛,大腿内侧肌腱绷成两片硬石头,抓着他头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按把他的头死死压在自己胯下。
囊袋里的两颗睾丸猛烈上提,根部血管狂跳三下,茎身在厉海舟口腔里猛烈膨胀了三圈完全撑满了他的口腔让他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然后射了。浓稠滚烫的大量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厉海舟的软腭上,第二股打在他的舌根和扁桃体之间的凹陷里,第三股直接灌进食道。厉海舟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往下咽,但射的量太大了,咽到第五股的时候有几滴浓白的精液从他嘴角和鸡巴茎身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他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自己汗湿的胸口上。他等到方岩完全射完之后才慢慢把嘴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扯出一道极长的精丝在黑暗中颤了颤然后断在他自己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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