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你跟阿姨说句实话，你对海舟……到底是敬着的多，还是喜欢得多？”陈若梅的声音放软了，像所有上年纪的女人在试探未来儿媳时那样。
“阿姨，你别笑话我……”夏可儿的声音渐低，“我从小就跟着他，他说什么我都愿意听的。我只是觉得，他刚离婚，心里乱，我要再凑上去，倒显得趁火打劫似的。”
厉海舟皱了皱眉，手上却没闲着。他整个身体都调了个角度，腿折叠着往旁边让了让，又往后窄缝里挤进去半寸，以便更好地抱着方岩的腰借力。方岩已经被刺激得有些脱力，两手从挂衣架上松开，下意识地按在厉海舟头顶。粗糙的指腹陷进他松软发丝里，再往下滑，捧住他的后脑，手指收紧，像要把对方按向自己。
“你现在就是趁火打劫。”方岩憋着嗓子，声音早己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趁火打劫，你早回去抱你的小女朋友了。”厉海舟嘴唇开合间热气全喷在他的卵囊上，边说边用舌头把两粒睾丸来回爱抚，像在舔弄第二根更怕痒的阳物。方岩忍不住往上提胯，那根硬挺的鸡巴在厉海舟脸上乱戳，龟头撞到他的颧骨，发出轻微的一声皮肉拍击。
“小声点。”厉海舟侧过脸让那根巨物滑到自己唇边，用气声笑，“你要是叫出来，我妈不仅会听见，还会进来看。到时候这柜子一开，你想赖都赖不掉——你裤子都没穿，硬得跟什么似的。”他的舌尖又绕上方岩的龟头，像逗一条发怒的蛇，“你想跟我在一起吗？一辈子被我妈当亲儿子看？那我的前妻怎么办，你的女朋友怎么办，白芷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啊。”
方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气却不敢出声，腹肌被快感折磨得一阵阵地跳。忽然，厉海舟停了嘴，慢慢从方岩胯前弯折而起，整个人又贴了回来，胸口贴着胸口，脸对着脸，喘息交错间像两条在窄缝里挤着呼吸的鱼。
“帮我。”厉海舟说。
他拉起方岩的手，引导到自己腿间。方岩手指触到厉海舟同样高翘的性器时，浑身又是一震。这根东西和他的主人一样，漂亮、笔直、温度高得出奇，握在手里如玉如瓷，跳得比他自己的心率还快。他的手指刚圈上去，厉海舟的额头就抵上了方岩的肩窝，喉咙里挤出一点发潮的鼻息。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有衣服的摩挲声、皮肤上滑腻水声、以及几十厘米开外那两把正讨论“如何抓住一个刚离婚男人的心”的嗓音，交织在衣柜闷热的黑暗里。方岩的拇指在厉海舟龟头顶端一抹，那根东西就跟着一抽，溢出大汩透明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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