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海舟轻得惊人,方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整个人托了起来。他的双手托着厉海舟两瓣白嫩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把厉海舟的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厉海舟的两条长腿顺势缠上了方岩的腰,脚踝在方岩后腰交叉着扣紧,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方岩身上。这个姿势让方岩的阴茎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借着厉海舟自身的重量,龟头直接顶穿了穴内最深处的底壁,挤进了更里面一小截几乎没人碰过的区域。
厉海舟的指甲瞬间陷进了方岩后颈的皮肉里,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他仰着头,后脑勺抵着方岩的肩膀,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拔高了的单音节,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和气声:
“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方岩你放我下来……我腿没力气了……真的不行了……你顶到的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太酸了……我腰要断了……”
方岩托着他的臀肉往上颠了一下,把阴茎从厉海舟体内抽出来大半,然后借着他下落的重力狠狠往上顶回去,龟头再次重重撞在那个最深的位置。厉海舟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脚趾死死蜷缩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急促的、带着哨音的吸气声。
“厉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让我展示一下体育生到底有多能干。”方岩贴着他的耳朵喘着粗气说,嘴唇擦过厉海舟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透了的耳垂肉,“这才刚热身呢……你就受不了了?”
他抱着厉海舟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把厉海舟的后背抵在最近的办公隔间的玻璃墙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厉海舟滚烫的后背,他被激得倒吸了一口气,但方岩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托着他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动。
这一次是厉海舟自己的体重在做功。每一次方岩把他往上抛,他的后穴就会沿着方岩的阴茎往上滑,穴内的软肉被往外带出来一截;然后他自身的重量又让他顺着茎身往下坠,龟头重新碾过穴内每一寸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这个节奏比刚才猛烈了数倍,厉海舟的后背在玻璃墙上反复蹭着,留下一片汗渍和体液混合的湿痕,他的两条腿从一开始的紧缠着方岩的腰,到后来完全失了力气,软软地垂在方岩身侧,只有脚踝还勉强勾着方岩的大腿后侧。
“方岩……我真的不行了……你放我下来……我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厉海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又湿又软,“你这个姿势……每一下都顶在那个地方……我快要……快要不行了……你听听我说话啊……”
方岩听着他这些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厉海舟胸前那颗一直在空气中晃动的、硬得发红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肉粒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口,看着那颗乳头在他的目光下又弹回去,在厉海舟白得发光的胸口上颤巍巍地晃着。
“厉总,你这边这颗奶头刚才就一直在晃。”方岩低下头又含住另一侧的乳头,用舌尖顶住那颗肉粒压回乳晕里,再松口看它弹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我顶得往后退的时候,你前面这两颗就会跟着甩起来,晃得我眼睛都花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两颗怎么比女人还敏感,我光是含着你就夹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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