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福晃动杨扬的肚子,又等了好一会,才拔出管子,一大滩黄白色的浑浊液体瞬间流了出来。
杨华福耐心地灌洗了四遍,直到看见杨扬的逼流出来清水,才停下手,跟着又不放心地去拿了避孕药塞进杨扬的逼里。而后,想着洗一个是洗,杨华福便把管子插进杨扬的屁眼,将其一同清洗干净。
杨扬躺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过来。此时,他身上的红肿还未消退,密密麻麻的痛感迅速涌了上来。
“爸爸?”杨扬有气无力地呼喊爸爸,但没人回应。
“好疼……”杨扬扭起眉头,不舒服地转动眼球探查四周。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沙哑,不知道他的腰为什么像被铁棍砸过,软得提不起力,更不知道他的屁股为什么会像被火烧过一样刺疼,尤其是下面,像被撕裂过,热辣辣的,混着说不出口的空荡感。
杨扬迷茫地又叫了一声“爸爸”,还是没人应。
不得已,杨扬只能自己撑着床,挣扎地爬下床。然而,垂荡的乳头擦过床单的刺激,一下激得杨扬跌坐在地上,也是这时,杨扬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
“啊!”杨扬羞红着脸想站起来,结果又跌回地上,密麻而尖锐的刺疼在遗失的记忆里捞了些碎片上来,那些淫靡的画面……
这时候,杨华福拿着药出现了。
“杨扬,醒了?”杨华福走过来放下药,把杨扬抱放在床上。屁股受力的时候,杨扬吃痛地吸了一口凉气,“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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