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玄铁长剑随手掷去,整个人化作一道快到模糊的黑芒,疯了一般地朝着那座罪恶的金笼飞扑而去。就在影七那具破败的身体即将砸向冰冷地面的前一瞬,楚霄颤抖着死死地将那具湿冷残破的躯壳,一把扣进了自己滚烫的怀抱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长枪死死钉在栏杆上的楚煜,此时一边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一边看着金笼内痛苦相拥的两人,爆发出最後绝望而扭曲的病态大笑。
「楚霄……你抱啊!你知不知道……他这具身子有多骚?他被本王下了至毒淫药,在畜生胯下叫得有多浪?你就算把他接回去又怎麽样?他的身子早就离不开男人了!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一条被操熟了的烂狗!哈哈哈哈……本王玩不残你,却生生玩废了你最爱的狗!本王不亏……不亏啊!啊哈哈哈哈!」
楚霄没有回头。
在听完楚煜歇斯底里的疯狂叫嚣後,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大殿生生震碎的暴虐罡气,竟然在刹那间诡异地沉寂了下来。
他只是极其缓慢,动作温柔地将自己那领染血的玄色五爪龙袍褪下,将怀中衣不蔽体,因为极度羞耻与绝望而瑟瑟发抖的影七,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进来。他将影七那张满是浊液与泪痕的惨白面颊紧紧按在自己的颈窝里,不让外面任何一丁点血腥与肮脏再玷污他的阿七半眼。
随後,楚霄抱着影七,自金笼中长身而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银枪钉死,大口吐血却依旧狞笑的楚煜。那双凤眸深处的血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死水一般不见底的幽暗与酷烈。
楚霄扯了扯嘴角,在漫天惊雷与暴雨的背景下,对着楚煜露出了今夜第一个、也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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