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办公室正巧有人推门出来,杜历儿收回了目光,装作去翻怀里那本子。等那脚步声走远,林屹的手已经搭在尽头那扇门的把手上了,大掌一压,隙开了缝。
杜历儿以为自己和被牵去的小狗没什么不同,心和两条腿都是温顺的,前脚跟进去,后脚便拿鞋跟把门给带上了,屋里瞬间静得只剩下树叶刮窗户的拂声。
他绕到桌后坐下。杜历儿站在另一边,两个人之间隔着桌面,和一份摊开的报告。
林屹没叫她坐,她便就垂手掐着掌心立在那里。
“刚才说到那个数据的事,”他说,眼皮抬了抬,“你走神了?”
“有一点。什么数据?”
杜历儿眨眨眼,试图用一种无辜来遮掩自己刚才满脑子的“T与捣”。
“那个纵贯研究的基线样本量,你报的是744。实际有效N值是多少?”
“582。”
林屹看了她一眼,神sE里有些看破不说破的淡漠。
“把筛选过程和流失率分析补到方法那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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