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行之的神情举止之间没有任何自卑或者颓丧。
他坐在轮椅上的姿态很端正，和人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仰头看着对方，目光从容平静，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程霄与他接触不多，但在餐桌上遇到的时候会聊上几句。
温行之对他的态度很平和，既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疏远，好像程霄变聪明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还问过程霄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语气真诚，不是在客套。
程霄后来从小知那里知道了一些内情。
温行之留在程家是跟虫皇做了交易的，他照看程家产业和这个傻子小叔子，换取不再嫁人的自由，换取不必担心遇到虐待狂雄主的安全。
他有极高的经商天赋，虫皇也放心把程家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他名义上是程家的人，实际上更像是一个被雇来的管家，只不过这个管家的身份特殊了一些。
这是个聪明人，程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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