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勤的兄弟说,那新药是气溶胶的,一喷一大片!丧尸吸了就变成木头人了!”一个矮胖的士兵凑到人群中间,声音压得有点低,却更显神秘,“上次模拟测试,几百只丧尸跟傻了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去!这么厉害!?”旁边的士兵眼睛瞪得溜圆,“之前咱们被尸潮追得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现在有这玩意儿,看它们还怎么嚣张!还是李将军有远见!当初那么多人反对建研究中心,说不如多囤子弹,现在谁不乖乖闭嘴!?”
“那可不!将军的战略眼光,咱们谁能比?”另一个士兵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咱们缺的不是子弹,是能制住丧尸的办法!这下好了,药一出来,往后守防线,咱们再也不用拿兄弟们的命去填了!”
简报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士兵们的兴奋几乎要冲破屋顶。
有人围在一起猜实战投放的场景,有人盼着早点拿到药练手,每一句话里,都是末世里奢侈的盼头。
邓上校沉默地穿过人群。
士兵们的笑声、欢呼声、对未来的憧憬,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耳膜发疼。
只有他,还有司令室的那位将军清楚——
这瓶“神药”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是伪装成骑士的海盗行径,是远赴冰封地狱的肮脏航程,是抛弃幸存者的冷酷决断,是用枪口抵着一位科学家的卑劣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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