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黑夜里走路,看不清路,但看得见远方的灯火。
她弯下腰,凑近婴儿床,在周瑾yAn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弟弟。”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钻进他的梦境里。
“你是我的。”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婴儿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然后舒展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新生儿的微笑。
那是没有意义的微笑。
但周书意把它当成了一个承诺。
一个她会让它实现的承诺。
接下来的日子,周书意开始有意识地接近周瑾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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