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意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左脸颊，然后是右脸颊。每亲一下，她就说一句话。
“姐姐Ai你的聪明。”
“姐姐Ai你的善良。”
“姐姐Ai你的一切。”
周瑾yAn被亲得咯咯笑，但笑着笑着，眼睛里又有泪光在闪。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想哭，就是觉得心里暖暖的、涨涨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发芽，开花。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周书意知道。
那叫“依赖”。
从那天晚上开始，周书意把“身T接触是Ai的最高表达”这个概念，系统地、有步骤地植入到周瑾yAn的日常认知里。
每天早上，她会在玄关给他一个拥抱，外加一个出门吻。“瑾yAn，姐姐Ai你。今天在学校要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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