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X感的低沉,“我做对了吗?”
周书意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Sh润的下唇。
“你做得很好,瑾yAn。”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b姐姐想象的还要好。”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不是被满足后的餍足,而是被表扬之后的、孩子气的、纯粹的快乐。
他在那一刻不像一个刚刚完成了第一次X探索的少年,而像一个解出了一道难题、被老师打了满分的学生。
她看着他的表情,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一帧画面。
这是她最成功的作品。
不是因为他做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在做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羞耻,不是恐惧,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做对了吗?”他在向她寻求认可。他把她当成了唯一的裁判,唯一的评价标准,唯一的权威。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她说对就是对,她说错就是错。她的声音已经取代了他自己的良知,成了他内心的道德律令。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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