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开始动。
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某种古老仪式上重复了千万遍的动作。
每一下都JiNg准地压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像一首被JiNg心编排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踩在节拍上,没有一个多余的装饰音。
周瑾yAn的手SiSi地抓着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嘴唇张开,露出被唾Ye濡Sh的牙齿。
他的呼x1已经完全失控了,又急又浅,像一个人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肺里灌满了火。
他感觉到那件事要来了。
那种熟悉的、从骨盆深处开始向外扩散的、温暖的、痉挛般的感觉。
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在独自一人的深夜,在被窝里,在浴室的淋浴头下。
他知道那种感觉一旦启动就不可逆转,像雪崩,像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倒下之后,后面的就再也拦不住了。
“姐姐……我要……”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尾音,“我要S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