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林玥和高景行在我面前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们根本不在意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条狗，一条趴在角落里睡觉的宠物，不会说话，不会告密，不会评判。林玥有时候做完还会把我抱过来撸两下，笑着说"乖，不许偷看哦"，但她说的"偷看"指的是狗的偷看，是一种逗宠物的玩笑——她不知道我真的在看，真的在听，真的有一颗人类的心脏在毛皮底下一下一下地抽痛。
高景行更无所谓，有时候甚至当着我的面把林玥抱起来放在腿上，手探进她衣服里揉弄，回头冲我吹一声口哨："去，啃你的骨头去。"
我啃不了骨头。我啃的是自己的情绪。
每一次，我都趴在房间的角落里，耳朵一点一点地耷拉下去。我不是不懂。我是狗，但我曾经是人，我的意识还留在这些毛发和爪子里面。我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神被另一个男人拥抱、亲吻、进入，看着她的身体在高景行身下弓起、颤抖、发出那些声音——每一次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系在我的肋骨上，被一下一下地拽紧。
有时候我会发出低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根被拨弄的旧琴弦。高景行会扭头看我一眼，笑着说："这狗怎么每次都哭啊。"林玥就会伸手摸摸我的脑袋，柔声说："乖，没事的。"
她的手很温柔，但她的手在摸我的时候，身体还贴着高景行。
我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高景行对她挺好的。他给她买衣服、帮她复习期末考的重点、在她熬夜写论文的时候带奶茶到宿舍楼下等她、记住她每一个过敏的食物和每一个重要的考试日期。他看她的眼神是认真的，那种认真不像演出来的。林玥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圆圆的脸蛋经常泛着甜蜜的红晕，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靠向他，像一棵藤蔓找到了支架。
他们都是学生，二十岁出头，最好的年纪，最热的血，最不讲道理的爱情。
所以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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