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出这三个字，不知道是对林玥说的，还是对苏暖说的，又或者，是对那个曾经身为毛球的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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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篝火旁传来阵阵欢笑。林玥被陈晓推到大冒险的圈子里，红着脸做了一些傻乎乎的动作，笑得前仰后合。
她无意间望向沙滩暗处，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独自站在月光下，海风吹起他的衬衫衣角。
她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毛球……是你吗？"她在心里悄悄问了一句，又被自己的念头逗笑了，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她转回头，继续笑着融入人群。
只是她不知道，沙滩暗处的那个人，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也回过了头。
四目没有再相对，但海风知道，星光知道，潮汐知道——
有些人，换了皮囊，换了身份，换了整个世界，依然会认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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