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怎么了?我不好吃吗?”
“嗯.......肉的味道还可以,虽然辛辣和苦味有些重,以乳汁调和尚属及格。”
调教师似乎听不到男人话语的调侃,以认真的口吻叙述出自己的意见,
“不过骨头干硬发涩,你要学会在快感中更放松身体,完全接受快感的支配,让酥麻感渗入骨髓深处,这样才能令骨骼也变得酥脆,如果是优质的肉奴,骨头在嚼碎时能溢出丰富的........”
奈哲尔直接白了他一眼,靠在背后的金属棒上双眼一闭,把墨菲的话语当作背景杂音。
虽然这么说,不过奈哲尔确实是唯一一个能真正满足墨菲蜜欲的Cake,所以他才会到用餐室享用这具美味的躯体。见男人这副拒绝的姿态,墨菲也没有生气,平和地继续和梅雷迪斯一起用餐,随意交谈关于餐厅之类并非机密的事情。
偶尔奈哲尔也会喘息着搭话,毕竟他不是已经调教好的肉奴,尽管伤口很快止血,但一直被切下皮肉累计起来的钝痛会让他很难受,加上无法高潮的苦闷感,他需要说些话来分散精神。
很快,男人的右手掌、手腕和左小腿下半部分大部分肌肉被切除,剩下被骨刺型拘束器阻碍的部分和无法下咽的骨骼。
奈哲尔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在性感带被持续震动下又透出异样的红,看起来倒是有种别样的风情。梅雷迪斯托着腮,恶意地用餐叉敲击男人的小腿胫骨,欣赏这个强大猎手呜咽起来的软弱,墨菲没有这种恶趣味,只是按照标准的用餐流程,准备在蜜欲基本满足后将Cake身上的器具全部调至最大,以高潮间喷涌出如蜜汁液作为餐后甜酒。
滴答。滴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