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肯定的,对方那一拳可完全没有留情,也亏这个男人还能如此清醒地反击,如果他是Fork,恐怕没多少个Fork是他的对手。
墨菲无奈地想着,把染红的电击棒放到一边去,手伸到男人的特制衣服中,从那些缝隙把布料一点点解开。奈哲尔倒也配合,没有电击棒的刺激后脸色转好,虽然雌穴还被无休止地肏着,还能略微抬起手脚,让墨菲顺利脱去他所有衣物。
刚好卡洛丝从车上拿完东西过来,踏入烹饪室时手上提着一个花纹精致的雪白箱子,她看到这一幕,戏谑地挑起眉。
“哟,这还真乖啊,猎手,终于意识到自己肉奴的身份了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吃了。”Cake随口回答,闭上眼无力地躺在台子上,在面罩终于被摘除后大口喘息着。
他被剥个精光,剩下项圈和四肢的金属拘束环,露出还带着多处刀痕的精壮小麦色肉体,金徽执行者的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耀。胯下的阴茎坚挺勃起,被性液玷湿的冠部仿佛在祈求抚慰。雌穴颤抖着吐出几滴混合着血丝的淫水,下方的红肿皱褶一开一合地,却因为被撑开太久无法闭合,显得相当可怜。
“如果这样能治好凯文的失衡症,我无所谓。”
“........惺惺作态。”
卡洛丝鄙夷地对男人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做出评价,但口气却悄然变软。
她瞥了一眼这个让人憎恨又如此美味的Cake,暂时压下渐渐上涌的蜜欲,把箱子丢到另一处的柜子上开始捣鼓起来。
墨菲也进行了肉体连同台子的清洗工作,用料理台自带的简陋水枪把男人身上混合了Fork鲜血的猩红冲走,最后把水枪插入男人布满血迹的后穴,把男人灌得小腹胀起,挣扎起来再让他排出来,将那些苦涩的痛苦之血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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