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着唇环的嘴角笑得一抖一抖,看起来更愉悦了。
“那次应该是我最大的失败了吧,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给你留下,竟然就这样被一枚炸弹收拾了。”尤里模糊地说着,继续细碎地亲吻男人的脸颊。
也许是因为还保有羞耻心,比起肉奴,奈哲尔的体温比桌上的肉奴更高,不过稍稍触碰,就会透出一股醉人的暖意,仿佛是自我烹饪好递到Fork面前。尤里贪婪地嗅着浓郁香气,从脸颊吻至发红的耳根,笑着含住柔滑的耳垂嫩肉,用尖锐的牙齿嵌入肉中细细研磨,指尖滑落下颚,挑逗般抚摸男人正上下颤动喉结。
&放开了男人溢出血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为了纪念那一天,被猎手反过来吞噬的美妙景色,我阻止了眼球的重生哦。”
“奈哲尔,我的眼球好吃吗?”
男人在喘息间想了想,微微摇头,“软烂腻口.......只有血腥味.......不好吃。”
“是这样啊,真可惜。”
尤里满脸遗憾,他舔了舔耳垂上的血珠,又把唇移回男人的脸,吻向了左侧正在颤抖的眼睫。奈哲尔反射性地闭眼,被Fork的拇指迅速按住了眼睑,没成功闭上就被炽热的舌尖舔上,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地涌出,脆弱的眼球像被烙铁抵住一样发烫疼痛。
“唔.......不要.......这样舔........”奈哲尔难受地皱着眉,在Fork手中无力挣扎着,鼻息却变得更粗重,不是因为被舔眼球,而是奇美拉快把他肏射了。
“你吃了我一颗眼球,我现在要吃你的,很公平嘛。”尤里一边说,一边更肆意地舔弄舌尖的黄金之物。
男人的泪水和津液不同,有着复杂的清香和苦涩,滑入舌根后悄然回甘,别有一番风味。不过那些眼泪只是甜点,尤里迷醉地将双唇都贴在眼睛上吮吸着,在奈哲尔看不到的左侧,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餐刀,虎视眈眈地等待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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