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媱对程弋的爱多少病态,程弋喜欢出去玩,宋媱不许,两个人吵架吵得很凶,从动嘴到动手。
程弋被脱了裤子打屁股,就在他的面前,程弋火了,提上裤子进厨房拿了把刀出来,宋媱徒手握住刀,任由刀刃划破皮肤,血液流淌。
他看不下去,上前劝架,被程弋一刀划破嘴。
宋媱看见了,但根本不管他,一味地痴缠程弋。
现在想想,他以游戏的名头给冯汐脚腕上铐,肏了三天,病态的基因多少遗传了宋媱。
彭崇光的额头抵住身下男人的,他抿嘴翘起唇角,“不走。”
宋稷心动,他的手抚上对方屁股。
又被掏蛋,彭崇光扭腰躲,“你,你干嘛?”他不明白,蛋有什么好摸的,对方又不是没有,哦,想起来了,没了。
身上的小助理不扭了,夹紧屁股道,“不许用力,会疼。”
做过三十多年男人,宋稷当然知道用力会疼,不仅会疼,还可能会爆。
他抱人倒在床上,拍拍白屁股道,“来,给稷哥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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