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世凛不语，脱了鞋在桌子底下蹭人小腿，他在车上就是一会摸摸一会蹭蹭。
宋稷面不改色，饭店老板过来了一趟，送了宋稷存的酒，消费打八折。
“你果然是常客。”蔡世凛道。
宋稷不否认，店老板是他的大学同学，他请人吃饭经常过来，照顾对方的生意，而对方与一些老总熟络了，老总有办公方面的需要，老同学会趁机推销他。
两个服务员在柜子处小声说话。
服务员小芳打开一瓶矿泉水倒进空酒瓶里，她对另一名服务员洋洋道，“记住了，一会儿你的真的倒给那个花花公子，我的假的倒给宋总。”
洋洋点头，她是新来的，不明白，但照做。
小芳又道，“可千万别倒错了，不然到时候可不止是店长训你了。”
洋洋认真道，“放心！”
服务员一人拿一瓶酒过来，蔡世凛接过洋洋手中的转着看了看，“汾酒。”他说，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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