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从父亲手里把鱼叉和瑞士军刀都拿走了,放在地上。
“那就干。”
陆铭远白了他一眼,一脸“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的了然。
“臭小子,你的脑子里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吗?”
他视线下移,盯着陆晨的胯下,骂道:“我们现在几乎每天都做,你那里吃的消吗?”
“如果不是怕爸你吃不消。”陆晨挑了挑眉,轻浮道:“我可以一直做——一直做——”
陆晨没有在开玩笑,那枚黄色果实在增强他身体素质、改造他身体的时候,同时还把他的性功能也变强了,每次只要他冒出想和父亲做爱的念头,他的身体就会涌现出源源不断地动力来满足父亲,然后精液就跟不要钱的一样,一股一股射出来把父亲的小穴喂饱。
陆铭远顿时有些恼了,不知道是气的的还是骚的,于是伸手抓住儿子的T恤前襟把人拉过来,嘴唇压上去。陆晨一下子被他拉得重心不稳,一只手撑在石面上才没整个人压到他身上。
两个人嘴唇碾在一起,舌头很快就缠上了。陆铭远一边吻一边抬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手指不抖,不快,但很稳。陆晨帮他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在石头上,然后把自己的T恤也脱了。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被上午的太阳晒得皮肤微微发烫。
“去棚子里。”陆晨的嘴唇贴着他嘴角说。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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