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什么事,你小子今年两百一十七岁,加上做人的时间统共也才两百四十岁,换了几回獠牙,老婆子记得一清二楚。”
几人争执间,一位锦衣卿相徐徐走了过来,眉目温润沉稳,气度翩翩和悦。
众鬼唯唯行礼:“见过左弼相。”
桓焉对孟婆道:“阿婆,此鬼情况特殊,便依从Y差所言,放他登奈何桥去往轮回。”
孟婆笑道:“既是桓相吩咐,老婆子有什么不依的。”
白六郎回头,朝着惟光所在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便随着Y差,去往往生之处。
惟光见此事轻轻松松化解,忽而不明白自己来冥界一趟的意义。难道,只是为了在孽镜台前一照。
用余光觑了一眼身旁神情晦暗不明的冥王,深觉自己这次可能招惹了一个大麻烦。她又困惑于师父长久以来的缄默,从未与她提起过前生之事,致使她全无防备。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思绪紊乱间,那位锦衣卿相已经行至近前,对裴镜微稍稍行了个礼,见到惟光,柔和的目光陡然冷峻下来,如同见到世雠。
此人为Y司左弼相,地位尊崇,惟光面含浅笑,本yu颔首示礼,不料桓焉冷眼斜乜她,目光淡漠憎恶,径直略过她,抬步就与她擦肩离去,只留一阵Y风。
裴镜微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极柔和道:“他一直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携她手,“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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