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陈偶偶鞋一脱,趴在沙发上,故作轻松道:“房租几大千呢,是不是挺好挺宽敞?”
陈在山又顺着话问:“所以是打算一辈子待这儿不回去了?”
陈偶偶才不想说自己快待不下去了,忍着躁转了话头,“哥,你怎么来了……爸叫你来的?你不是去培训了么,他们怎么会随随便便让你回家啊……”
“我说我家里有人要跳楼,他们敢不给我请假吗?”陈在山盯着他看,想了想,叹气说,“爸和我说你跟人跑了。”
陈延铮那老混蛋还真信,陈偶偶没想把事情搞这么大,大到连他哥也信,不过信了就信了,他正好可以顺水推舟赌一把,闷闷问:“哪种意思的跑啊?”
陈在山语气跟淬了冰似的:“你自己觉得呢?”
陈偶偶暗骂他哥说话难听,干嘛要对他这么凶,他就算没理也要硬气回一句:“私奔吗?”
“很光荣是不是?”
很蠢。蠢到陈偶偶自己都想嘲,他刚还强忍着装了装,听到陈在山这么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郁闷,抬手臂挡住眼睛,艰涩吞咽口水,颤着腔喃喃:“不跑了……”
陈在山早听出陈偶偶不对劲,俯身抓住趴着的人一只胳膊,把人硬生生拉起来,“看着我说。”
陈偶偶如同一个玩偶般被他哥毫不费力拉着坐起,积郁已久的心被一把掐住,疯狂往下撕拉、扯拽,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尽数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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