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偶偶再傻也是陈在山的弟弟,是陈在山生命里不可割舍的一隅。
而陈在山从小到大对陈偶偶说了那么多句要听话,到头来也只是怕陈偶偶遇到社会上那种蛮不讲理的野人,会吃亏受委屈。
就像现在这样,仅此而已。
于此,陈在山哑然,在陈偶偶身旁坐下,沉吟片刻,只轻飘飘问了一句:“吃饭了没?”
陈偶偶又抽纸擤了下鼻涕,嗓子都哭哑了,说:“没呢,跑着回来的,没时间吃。”
陈在山听了,脱了外衣,起身准备给陈偶偶做饭,进厨房发现冰箱压根没什么食材,于是把人拉起来收拾收拾,一起出门,在外面随便吃了顿饭。
回去时顺带买了些食材,微弱的路灯照着两个走夜路的人,陈偶偶靠前面一点,低着头走盲道上,去踩自己的影子,陈在山跟在后面看他。
陈在山想,如果只是一味地去苛责陈偶偶显然没多大用,也显得他没用,他来是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揪着陈偶偶耳朵训人的。
兔子急了都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比兔子还机灵点的陈偶偶,这次不把问题解决,下次陈偶偶再跑,跑的更远更偏,他上哪儿找去?
陈在山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是不愿去解决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