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倒了杯水,返回床头,垂眼看床上躺着大口呼吸的人。
陈偶偶感应到人回来了,又有气无力地抬手去抓陈在山,跟怕他哥提裤子就走人似的。
陈在山把人拉坐起来,嘴对嘴给严重脱水的陈偶偶喂水,陈偶偶含了会儿,懒懒散散抬眼看眼前人,问:“哥,结束了么?”
陈在山将杯子放柜子上,反问:“你自己觉得呢?”
陈偶偶是想结束的,可这时看他哥这脸色,这架势,好似不太对,支支吾吾说:“你不爽么……”
爽,怎么不爽,就是太爽了才不知餍足,陈在山恨不得把陈偶偶操烂操死,让陈偶偶一辈子做个小傻子只会和哥哥上床,给哥哥舔鸡巴。
见陈偶偶这试探的样儿,他话也不说了,拽着陈偶偶的胳膊把人翻了个面摁在床上,让陈偶偶撅屁股跪趴着,重新扶着硬起的性器往里肏。
“呃,哥……”陈偶偶猜到了似的,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陈在山却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扇得臀肉颤动,冷声说:“偶偶,我现在不是你哥,你别认我做哥了。”
“你就是我哥……”这一巴掌拍得陈偶偶爽的差点当场就交代了,可哭也是真想哭,被他哥操了,他哥还不让他认哥,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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