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不是头一回听了。每回来医院,总能听见谁的嘴在动。谢承自己都没当回事,别人替他心疼什么。她撇了撇嘴。
电梯到了楼层,谢元沿着走廊走到诊室门口,敲了两下,开门进去。
谢承坐在诊桌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白大褂的袖子卷到小臂,笔尖抵在纸面上,正往下写。开门声响起来,他抬起了头。
“小元来了,吃过饭了没有?”
谢元在诊桌前坐下,随口应了句:“吃过了。”
“房租催了两周,实在周转不开了。”她说话时目光在桌面上游移,从钢笔移到键盘,偶尔抬起来碰一下他的脸。
谢承安静听完。她说完之后,他拉开cH0U屉,取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五千。够不够?”
她点头,伸手取过信封,塞进包里。
“谢谢哥。”
又是这句,真关心就多给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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