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秉笙原本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被唐笑詹一说也蠢蠢欲动了。
“要的。”
于是,这晚上一个如鱼得水一个任君采撷……当然这个只是原本的希冀,事实上,今晚上一个如临大敌一个僵硬如死鱼,度过了两个人交合以来配合最不融洽的一晚。
由于林秉笙的零经验,纵然是唐笑詹想主动奉献雏菊也奉献的格外艰难。
这晚上的回忆惨绝人寰,在林秉笙尝试的满头大汗都无从而入的时候,唐笑詹一咬牙一蹬腿决定摆出个一字马来,谁知道直接把筋扭到了。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林秉笙在唐笑詹难听的啊啊啊啊声中无语的帮忙揉大腿的肌肉。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唐笑詹稍微动一下腿脚都觉得像有一把锯子在缓缓的来回拉,他咬着被子反省着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过分。
林秉笙把稀饭端到了床边,嘘寒问暖,“还好吧?”
眨眨眼。
“你弟弟已经到门口了……”
“不见!”话刚说出口唐笑詹就觉得不妥,唐唐是被他叫过来参加三天后的晚宴的,不能不见。与其在唐唐面前一瘸一拐,倒不如现在先风姿绰约的坐在沙发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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