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烦你的。席重亭。”他说,“你要不直接说事呢?”
“…也真没什么事。”旧友低声说,语气压抑得好像要沉到地底去了。“我就来碰碰运气。”
“现在你碰到了。”
“看来我运气还挺好的。”对方笑了一下。笑声也很哑。烟雾散开。他很低地说,“季晓,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说,我是不是真挺晦气的?”
“你想让我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就是客观存在的规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季晓平静地说,“你现在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也是一种唯心主义,甚至一种自我中心。你做不到控制一切,谁都做不到。”
“……你这几年旅游怎么还旅成哲学家了。”
“我发现我有这方面天分,正在朝尼采的方向努力。最近写书呢。”
“哥们,你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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