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一回事。”他说,“我好好对她了。…我不知道怎么能做得更好。她跟我,没开心过。”
“我不想听这些。”对面打断他,“席重亭,你不要跟我讲这些。我建议你先讲一下那个nVe待狂。”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说,“你要我怎么说?她喜欢。别人一天不弄她她还难受呢。被人驯得像条狗。”
“……”对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季晓那头是晚上,房间里拉上窗帘,开着灯。背景是杂乱的电脑桌,桌上一堆纸质文件。桌边单人床狭窄。他头发b之前稍长,穿着件版型宽松的黑sE连帽卫衣,身上是很花哨的飞溅图案。他在那边的面目、神情和语气都跟过年时不太一样,仍然英朗周正,更锐利直白。刚刚合伙人推门而入,见他在打视频,还乱入进来跟他挥手。季晓就笑着跟他用英文说了几句话,不客气地把人赶了出去。他看起来像在当地生活了很久。然后席重亭很奇怪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你不觉得那男的跟你有点像吗?”
对方愣住了。
许久,低声说,“你不要和我讲这些。”
“你过去了吗?”
“…很快了。”他说,“我不打算回去了。”
“那老季呢?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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