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他给季晓的工作室投了一大笔钱,说拿去打水漂玩吧。季晓就笑说谢谢席总大力支持。他没原谅他,也不可能原谅他。这样就够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白天谈生意晚上带孩子。最近在陪着怀安读绘本。当天夜里孩子哄睡,他一个人坐在庭院凉亭cH0U烟,想,季晓当然没放下。
他们认识二十年了。
季晓在意过什么?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一辈子的苦都在黎cHa0这吃尽了。偏她一边往他心尖搠刀子,一边把他送上青云路。他怎么忘得了她。他怎么不恨她。他怎么能放下她。
分手也有五年了,异国他乡听见一句声音就认出来绕八个街区蹲她,蹲完了给绝交的朋友打电话。挂断电话前最后一句还是,——席重亭,我不g涉你们的事,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但。
“但,黎cHa0选的是你。”
季晓低声说,像在告诫自己。
“至少你要善待她。”
他快过去了吗?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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