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真半假地笑,说,
“没办法呀~我是有家室的人呢。”
回房已是深夜,第二天白天没有他的戏。他含着糖斜卧在沙发玩手机,给黎cHa0发消息。三年了,也不能一直不给她手机,现在她手上的设备是严格监控版,监控记录人手一个。意思就是不管谁给她发什么,五个人想查都能看见。他们几个不Ai发,就他一发一大片。
黎cHa0从来不回。
但他知道她在看。
他卡着零点发了一条,
新年快乐,黎cHa0。
……
……
第二天早上十点醒。她没有回复。这天他只拍夜戏。洗漱,吃早饭,回房洗澡,关禁闭不让出门,他又不想提前去剧组,临近午饭坐在沙发,穷极无聊,便打开手机翻出过去的——叶青拍的,拍得很艺术——投影到房间屏幕开始自渎。
最开始她很抗拒镜头的存在,总是不安地往这个方向瞥;叶青很会拍,剪出了一种有人在的感觉。他古怪地兴奋起来。想到那数次跟她与混血商人一起的经验。又想到她和丈夫。她和朋友。他总是第三者。这种低劣的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迷醉的愉快。但他更多在看着她。这时门外响起声响,助理推门而入,听见房内声音,吓了一跳,立刻把房门关上,冲过来看见床上没有人,松了一口气。继而才想起尴尬,拿着台本在旁边坐立难安,还不敢走。他全程没有停,目不转睛盯着屏幕里的她,这个阶段对方已经忘记镜头的存在了;越喘越大声,越来越亢奋,最后关头蓦地弓身绷紧,喃喃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句,“…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