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拖着长音,撒娇的语气,也握住他的手,漫不经心拖着下颏,抬头望去,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也知道妹妹的——你妹妹胃口大得很呢。”
对方这回没有呆住,方盒般的血与雪交融的日式包厢里逆光望来,极为相似的宛如家族遗传的漆黑的眼同样轻微地眯起;对视许久,仿佛与她同时露出一个笑容,同时向彼此伸出手臂,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又一次搂到了一起。
“知道了,知道了。”老大贴在她的耳畔,浓情蜜意道,“都有你了,哥哥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沈初曦,我真恨你——不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前半句仍是虚情假意,
后半句却哑声低语,低如一声暗暗的琴鸣。
或许是真情流露。
……
第二天早上回家换衣,临出门叶青JiNg神恍惚,衣扣系错整排,和沈曜辰公司见面,状态一如往常。夜里弟弟又在折腾妻子,黎cHa0喘得像呜咽,她听得太yAnx阵阵发痛;好不容易入睡,午夜总听见楼上有异样响动,披上外衣上楼一看,丈夫又在弟媳房间吐了。
从两年前婚礼结束,他就一直这样,半Si不活。偏在外还会装,装得天衣无缝。她站在门口看着,叶青没发现她,游魂一样收拾好卫生间,站在镜前洗了十分钟脸,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到最后也没闭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