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急sE,纪栩有些犹豫,他之前邀约沈娘子是一起看花灯,轮到她,他净惦记风月之事了。
她侧过脸:“姐夫该不会是yu火难耐,急着拿我纾解,才推却了与沈娘子的约会。”
宴衡拧了一下她的腰r0U,状若咬牙道:“没有良心的小蝴蝶,我上回顾忌你的身T,强忍着没有cHa进去的事儿你忘了?”
他亲着她的颈子:“若我真想拿人纾解,你恐怕得到宴府门外排队去,等着我来召见你。”
纪栩想来也是,正月来宴家小住的贵nV们向宴衡献殷勤的不少,若他暗示一二,未尝没人与他自荐枕席。
而且他近来宴会极多,若想放纵,怎会没有甘愿伺候的人。
她揽住他的脖子,娇声道:“那我要倍感荣幸,姐夫独宠我一人。”
“你肯定要投桃报李。”宴衡抱起她走到房中的窗边,把她放下翻了个身,“我对你,不能与旁人厚此薄彼,我们站在这里,一样可以看花灯和烟火,更美妙的是,全然不耽误我们神魂交融。”
画舫的这间寝房装得不是常见的木雕窗户,而是像西域运来的透明琉璃,一整块嵌在窗框里,窗内垂着一层轻薄的白sE纱幔,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但夜晚画舫明亮,岸上的人估m0也能瞧见房里的动静。
纪栩撇了宴衡一眼:“若叫人认出这是你的画舫,看到上面的风流韵事,你一介节度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宴衡环住她的腰肢,身前灼抵在她T后,似是想贯破她的衣裙,挺入她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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