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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天平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潘塔罗涅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华美木偶，软绵绵地横陈在铜盘与底座之间，黑发散乱，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带血的齿印。
他的大腿外侧，混合着两人体液与鲜血的浑浊液体正顺着金属边缘一滴滴落在地砖上。
多托雷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重新将裤子和皮带扣好。他那副冰冷的鸟嘴面具重新泛起猩红的光芒，低头看着台面上那个连睫毛都在微微打颤的男人。
“这一笔账，你记清楚了吗，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虚弱地睁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视线虽然有些失焦，但里面的阴狠与算计却在极速凝聚。他颤抖着抬起沾满白浊的手指，抹掉眼角的泪水，嘴角扬起一个扭曲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记清楚了……多托雷。”富人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散的冷烟，“既然你这么喜欢清算……那下一场交易，我会让你用最惨痛的代价，来平北国银行的坏账。”
多托雷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这近乎诅咒的威胁，转身推开黄铜大门，大步走进了至冬宫无尽的寒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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