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体育场，热气喷在舒子明耳廓，低语道：“你在这儿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还不止一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揶揄的笑，像在剥开他藏了多年的小秘密。
舒子明一惊，猛地抬头瞪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他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脖子都染上粉。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更衣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气味。舒子明把门反锁后，靠在最里面一排的铁柜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他今天又看到了排球队的队长——那个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笑容明亮的学长。仅仅是在操场上擦肩而过，那道被汗水浸湿的背影就让他下面硬得发疼。
“……该死。”舒子明咬着下唇，低低骂了一句。
他迅速拉下校裤拉链，把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湿润的阴茎释放出来。少年人的性器青涩却挺拔，血管清晰可见。他用右手握住，轻轻上下撸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快。
脑海里全是那个学长的身影——被汗水贴在身上的球衣、结实的大腿、还有低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舒子明呼吸逐渐粗重，左手撑在柜子上，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哈啊……学长……”他压低声音，幻想着那双手正粗鲁地按着自己，幻想着对方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些下流的话。拇指反复刮过敏感的马眼，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湿润的声音。
就在他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体育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今天练得不错！去冲个澡吧！”
“操，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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