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先是隔着裤子用鼻尖蹭了蹭那已经硬挺的轮廓,然后拉下舒子明的家居裤和内裤,把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它弹跳着立在空气中,马眼还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严哥……”舒子明声音发颤。现在这一幕太具有杀伤力了,和之前不同,今天的严学真是戴着眼镜的,且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漠,但易碎。
严学真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暗沉得可怕,然后低头张嘴,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舒子明浑身猛地一颤,腰不由自主向上挺。
严学真越含越深,慢慢将大半根吞入口中,喉咙轻轻收缩,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手同时在下面玩弄着柱身和囊袋,每一下都精准又贪婪。
“哈啊……严哥……不、不行了……”舒子明抓紧沙发边缘,喘息得厉害。烟草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从严学真身上传来,让他更加兴奋。
严学真却像故意折磨他一样,时而深喉到底,让喉咙紧紧绞住整个肉棒;时而只含着龟头快速吸吮,又用手不断撸动下面的柱身;时而把阴茎整个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路缓慢向上舔到顶端,再一口吞下。
他做得又慢又色情,抬眼看着舒子明红透的脸和不断溢出的眼泪,眼神里带着罕见的满足和侵略性。
舒子明被舔得快要崩溃,腰不停颤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严哥……我不行了……要射了……求你……让我射……”
严学真闭上眼睛,将舒子明的肉棒整根吞下,喉咙感受着他射精前肉棒的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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