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了。”胡岑雪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严学真点点头，靠回座椅，闭上眼。飞机加速，引擎轰鸣，机身猛地一抬，冲向夜空。C市的灯火在窗外迅速缩小，化为一片星海。
机舱内的灯光在起飞后不久便逐渐暗了下来，只剩几盏微弱的灯在角落里闪烁。
严学真头微微偏向舷窗，耳边传来的飞机引擎轰鸣声低沉而均匀，仿佛某种催眠的白噪音。他的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变得平稳，宽阔的肩膀随着每一次吐纳微微起伏，陷入了浅眠。
周围的乘客也渐渐安静下来，嘈杂的交谈声被轻微的鼾声和翻身时衣料的摩擦声取代。随后不久，飞机进入平流层，颠簸减少，飞行也平稳了许多。
严学真睡得并不沉，意识在引擎的低沉轰鸣中游走。忽然，一道带着热气的低语钻进耳廓，像羽毛轻轻撩过：
“你好，先生，请问需要……特殊机舱服务吗？”
严学真猛地睁开眼，转头就对上舒子明那双亮得过分的桃花眼。对方微微俯身，嘴角勾着坏笑，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
“你……”严学真先是迅速扫了一眼旁边的胡岑雪，见她戴着眼罩睡得正熟，才低声笑骂，“胆子越来越大了。”
舒子明没回话，只是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衣领，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颈侧敏感的皮肤，然后转身朝机舱后方的卫生间走去，步伐轻快，背影写满肆无忌惮的邀请。
严学真沉默两秒，最终还是站起身，跟了上去。
卫生间门一关，门锁“咔哒”一声切换成“占用”。狭窄的空间里，头顶昏黄的小灯亮起，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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