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窗户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照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勾勒出斑驳的阴影。
特拉法尔加·罗蜷缩在墙角,身体的伤痛让他几乎无法入睡,肋骨的刺痛和脸上的淤青在冷空气中越发清晰。他闭着眼睛,耳边只有海风拍打窗户的低鸣,以及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木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阁楼的死寂。
罗睁开眼,预料中的维尔戈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多弗朗明哥。
他的身影在门口显得格外高大,粉色羽毛大衣被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取代,少了往日的张扬,却多了几分阴鸷的压迫感。他手中握着一瓶霞多丽,酒瓶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罗的眼神微微一凛,但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靠着墙,目光直直地对上多弗朗明哥的墨镜。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多弗朗明哥没有说话,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罗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拖起。
罗咬紧牙关,强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被迫踉跄着站直。多弗朗明哥将他按到一张摇晃的木椅上,椅子吱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罗的双手,铐在背后,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
多弗朗明哥慢条斯理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轻敲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对面的罗满身血污,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脸上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多弗朗明哥拧开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暴戾。随后又站起身,猛地抓住罗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冰冷的霞多丽从瓶口倾泻而下,浇在罗的脸上,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罗发出窒息般的咳嗽声,试图挣扎,但多弗朗明哥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头,力道大得像是铁钳,让他无法动弹。
“怎么样?这酒。”多弗朗明哥松开手,语气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随手将酒瓶扔到地上,瓶身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酒液四溅,弥漫出一股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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